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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户体验金最低取款100_震后10年,川籍作家阿来写了一个消失的村庄,“让我歌颂生命,甚至死亡”

开户体验金最低取款100_震后10年,川籍作家阿来写了一个消失的村庄,“让我歌颂生命,甚至死亡”

开户体验金最低取款100,汶川地震后,拥有上千年传说的云中村移民到平原。年复一年。祭师阿巴感到身上的力气在消散,他要回到那个即将消失的村子,与亡灵为伴。然而,神迹出现了,他创造了一片世外桃源……汶川地震10年后,茅盾文学奖得主、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以长篇小说《云中记》回望曾经的灾难与救赎。携新作与沪上知名评论家程德培展开对谈时,阿来坦言,灾难发生之时,很多作家都开始写地震题材,“我也想写,但确实觉得无从着笔,一味写灾难,怕自己也有灾民心态”。直到10年后,《云中记》的故事瓜熟蒂落,落笔之际,这些人这些事汩汩从笔端冒出,“仿佛回到当年写《尘埃落定》的感觉,如有神助”。

阿来是汶川地震的亲历者。“2008年5月12日,成都,我坐在家中写作长篇小说《格萨尔王》。下午2时28分,世界开始摇晃,抬头看见窗外的群楼摇摇摆摆,吱嗄作响,一些缝隙中还喷吐出股股尘烟。我正在写的这个故事中的神或魔愤怒时,世界也会像人恐惧或挣扎时一样剧烈震颤。当摇晃停止,才和儿子冲到楼下,混入惊惶的人群。所有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通讯已瘫痪。想再回家中,楼道已经被封锁。只有坐在街边的车中,静待消息。将近两个小时,通讯渐渐恢复,消息慢慢汇聚,大地震,震级八级,受灾范围绵延从南到北: 汶川、北川、青川。严重破坏地区超过十万平方公里,大量人员伤亡。当这次大地震的面目初步清晰,已经是黄昏时分。地震震中汶川县映秀镇,在我老家阿坝州的范围,终于打通家里电话。我们那个县,那个村也经历了剧烈摇晃,但房没倒,也没有人员伤亡。只有三妹妹带车跑长途,她自己,和一车乘客,地震发生那个时段,正在震中附近,妹夫已从成都出发徒步进山去寻找。”

“当时大家都希望迅速对灾难作出反应,作家的反应方式就是迅速地书写它,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来参与和面对人间这样一个巨大灾难。”但阿来觉得,在媒体异常丰富发达的时代,这种迅速的书写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,他不希望就悲痛写悲痛,也不希望仅仅落笔于救灾事迹,“书写灾难,中国文学可能还有比较长的路要走”。阿来选择的是忘记自己作家的身份,做一个志愿者深入灾区,看看能帮什么力所能及的忙,这一帮就在灾区待了九个月时间,直到整个灾区开始恢复重建。麦家、阿来、杨红樱等几位四川籍作家还发起了一个赈灾基金,阿来回忆,当时也来上海做过一次募捐,“当时想做一些事情,但终究因为民间志愿的速度跟不上整个重建的步伐而没有做成”。到此,他才重新回到书桌前,继续那部中断已久的长篇小说的写作。

地震发生的三四年后,阿来看到过一个朋友拍摄的照片。地震后,有的村落不适合重建,于是整体迁移。摄影师在一个废弃的村庄,拍到了巫师孤身一人为逝去的乡亲们做法事。摄影师朋友告诉阿来,那位巫师执意回到废弃村庄的理由是——他说,“活着的人有政府照顾,有其他人照顾,但我们都走了,地震中死去的人和我们祖祖辈辈的鬼魂谁来照顾呢?”这个一直被阿来珍藏在记忆中的场景,开启了《云中记》的故事。2018年,十年前地震发生那一天。“我用同样的姿式,坐在同一张桌子前,写作一部新的长篇小说。下午两点二十八分,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,城里响起致哀的号笛。长长的嘶鸣声中,我突然泪流满面。我一动不动坐在那里。十年间,经历过的一切,看见的一切,一幕幕在眼前重现……半小时后,我关闭了写了一半的文件。新建一个文档,开始书写,一个人,一个村庄。从开始,我就清楚地知道,这个人将要消失,这个村庄也将要消失。我要用颂诗的方式来书写一个殒灭的故事,我要让这些文字放射出人性温暖的光芒。我只有这个强烈的心愿——让我歌颂生命,甚至死亡!”

程德培印象中的阿来是个极度热爱自然的人。他记得,有一次和阿来一起在四川开会,相处十天左右,去了不少县市,“阿来时常把我们抛下,一下子跑前面,一下子跑后面,到处研究草原上各种各样的花儿。看《云中记》,你就能知道他对花儿的热爱。这种热爱,实际上就是对自然的热爱。”在程德培看来,阿来创作的最大特点就是关注人和自然的关系。“他热爱自然,不是都市里的人喜欢花草、家里养点花那种热爱,而是以人为视角中心对自然的认识。在阿来的认识中,人类不是至高无上的主体,具有一望无垠的气势,可以改造一切,创造奇迹。在他眼中,人和自然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鸿沟,容纳了人类所有的哲学、文学、诗歌……《云中记》运用了一个特别的视角,来处理和思考此岸与彼岸的关系。这个关系并不容易处理,过于关心彼岸,会变成一个永恒主义者;过于关心此岸,就变成一个过于卑微、没有民间感情的世俗主义者。《云中记》并非简单的生者对死者的悼念,在阿来的笔下,生者和死者,或者说此岸和彼岸,它们是平等的、对话的,可以商榷的。这是了不起的一曲‘安魂曲’。”

“我写小说的习惯是,不事先作出一个完整的构思。在每天写作的过程中,这个世界会自然打开,每天的写作变得很有意思,每天都有新的发展。”阿来回忆,《云中记》写到三分之一时,他感到小说自身已经构成了巨大的气场,它既有惯常的情节推进,同时也是自己的情感记载,故事自然而然随着小说里的问题而发生、展开。“我惊喜地发现,当年写《尘埃落定》时也有这样的感觉,越写越得心应手。我感到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路径来写灾难与死亡,这个在我看来中国文学长期没有处理好的问题。起初,我还有点担心,这部小说几乎是一个独角戏,但我想,小说好看的方式不光是故事的曲折、人物的众多、发生种种表面化的冲突——今天这个时代,讲故事的媒介太多了。小说的存在必须要有另一个理由,去探寻更深层的东西。在《云中记》里,我找到了这个东西。”

《云中记》

阿来 著

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

栏目主编:施晨露 文字编辑:施晨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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